陆砚洲回到公司上班,阮绵留在家里,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学校还是出去找份工作。
他不再整日坐在落地窗前,他捡起以前的爱好,拼乐高,画画,种花,看书,等陆砚洲回家,时间被填的很满。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直到街边树叶全都发黄掉光,冬天到了,阮绵也没想好到底何去何从。
冷掉的似乎不止是天气。
阮绵看着餐桌对面为自己挑鱼刺的男人。他神情认真专注,语气温柔,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们很相爱,一切都没变,但又都变了。
离婚过去一个多月,他们每天会亲吻,拥抱,一起吃饭,睡觉,说一点话,没有做i。
像是结婚多年没有感情只剩责任的夫妻。
有一天两人亲了很久,彼此都很动情,可当阮绵的睡裤脱下,陆砚洲看到那条依然显眼的疤,脸上的情潮一点一点褪成灰白,沉默着为他把裤子穿了回去。
谁都默契的没有再提之前的事,“方时赫”这个名字更是成为了禁忌,阮绵更加谨慎的,再也不在他面前露腿,并且重新约了医疗机构定期祛疤。
他想,陆砚洲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淡化那些愧疚的情绪。没关系,他们还很年轻,有很多时间。他能理解,换位思考一下,自己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去死了。
直到冬至前两天,天空飘着雪,阮绵抱着啾啾来到书房,想用电脑查一下论文资料,一周前他已经做好决定,继续学业。
电脑屏幕亮起,阮绵看到屏幕上自己的脸怔了一下,是他第一次在陆砚洲家做饭的照片。
唇角不自觉扬起,心里泛起丝丝甜意,这种甜蜜在看到桌面那个名为《宝宝》的文件夹,转化为好奇和羞赧。
他点开,一张张自己的照片整齐排列在屏幕上,各种场景,各种角度,他不知道陆砚洲居然拍过这么多次自己,甚至还有小曼朋友圈里发过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