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关自西就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顾不得太多,光速从陈崇身边钻进去,冲进陈崇的房间,先用陈崇房间的座机电话跟工作人员沟通了下,再回头时,陈崇已经进来了。
料理完蛇的事,关自西才从自己现在这装扮、这处境、这氛围里体会出浓浓的尴尬来,他还没手机,人家尴尬的时候还能玩玩手机,他现在最多只能扣扣手。
关自西快被这惊天的尴尬吞没了,陈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从自己的行李里扒出两件短袖和裤子扔给关自西,淡淡道:“便宜货,凑合穿。”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关自西梗着脖子反驳,抓着短袖胡乱往身上一套,却没穿陈崇给的裤子,他像个鹌鹑似的杵在沙发上,看着陈崇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一会收拾行李,一会收拾床铺,一会又去了厕所,关自西被他转得心烦,便偏头不去看他。片刻后,陈崇的房门被敲响,应该是叫的工作人员来了。
关自西起身要去开门,心里暗暗决定了,蛇抓完了他就回房间睡觉,就算感觉再怎么发毛也不要和陈崇待在一块。
“我去开。”陈崇拦住他,径直走向门口,跟门口工作人员聊了一会儿,又将门轻轻关上了。
陈崇从关自西身边掠过,说:“他们说不知道具体什么种类,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早上让专业的人过来处理。”
“……那我睡哪?”关自西皱皱眉。“他们没说给我安排一个新房间吗?”
“没说。”
关自西真是憋屈,他现在待在陈崇房间里浑身上下唯一的个人财产就是一条裤衩,连双鞋都没有。
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往他被窝里塞蛇,他算是悟出来了,倒霉这事儿都是人为的,否则他这倒霉程度最起码是个鬼上身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