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高大挺拔的青年男人穿着白色衬衫从里走出来,黑色浓密的头发分散在两侧,贴心地保持固定的弧度,露出他标准的眉弓和额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工科男常见的黑框眼镜,他用鞋尖阻了阻要合上的门,避免在办公室中发出一道巨响。
垂摆着的右手上戴着低调又价值不菲的婚戒,腕上有块独特精致的黑色腕表,耳垂上镶着低调的雪花耳钉。
更值得注目的是这位在办公室里留下道传奇的陈工,左手上竟然还戴着根别着小狐狸卡通脸的黄色发绳。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八卦又一次被拉出来讨论。
陈崇出来接了杯咖啡又进了办公室,整齐的桌面上陈列着新鲜出炉的设计图,大屏电脑上是刚刚拉出来的建模图,他干了口咖啡,踢了踢凳子坐下。
窗外的大雨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澳大利亚此时此刻正是冬天,昨天关自西也在说那边在下冬雨,阴雨绵绵冻得膝盖发寒,而在那边更加快速高效解决疼痛的方式居然是吃止痛药。
所幸在关自西出发前,陈崇查阅了天气预报并为这位“潮人”做出了几手准备。
潮人这次去澳大利亚是去协办海外秀场的,关自西被广泛认同为新锐先锋设计师之后,飞全国各地、飞海外的事儿就变得屡见不鲜起来。而把关自西出差、陈崇出差的时间一一刨除掉,两个真正相处的时间就被极大压缩了。
钱是变多了,时间也变少了。
聚少离多,换工作实在是事不宜迟。
陈崇连加了一个星期的班,就是不愿意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索性都泡在办公室里,回家后累得倒头就睡再一觉醒来继续上班,他每天坚持刮胡子的唯一动力就是关自西偶尔会突击给他打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