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爵夫妇也不介意再多滴几滴鲜血。
对于雷米尔,老俩口还是有感情的。
老夫人甚至说出:“别怕,只是验证一下。只要你愿意,不管结果如何,你仍旧是我们家的孩子。”
雷米尔定定地看着两位老人,那天,在老伯爵几乎挑明的话语下,他落荒而逃,之后就没有再见两位老人。
他也没有找到他母亲安妮塔,虽然他留了口信,但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他二十一岁了,自认已经不是小孩子,但遇到这种事,他还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安妮塔很早以前就跟他提过遇到这种事情要如何应对。
雷米尔深吸一口气,冲两位老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划破手指对着巫器中间的小圆盘滴下几滴鲜血。
安妮塔跟他说过,他无需担心这种血缘检测,无论怎么检测,他都只会是郎家子孙。
那天也是老伯爵说得太突然,才让他来不及反应。事后,他真的无比后悔。
也许老头子当时也不是百分百确定,如果他糊弄过去,说不定也就没事,偏偏他当时的反应……任谁看到都会怀疑。
宫廷祭司忽然对他笑了一下。
笑容很温和,但又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雷米尔心跳加快,只觉得身后那些盯着他看的几百道目光都跟刀剑一样,刺得他肌肤生疼。
雷米尔滴下的血滴就如之前的拉斐尔一样,迅速分成两股,分别流向老伯爵夫妇留下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