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很能装,像唐鸣笑的一样热情,对唐鸣说:“恭喜。”
质连生的笑容在进入宴席后就缓缓消失掉,也不太能再对别人笑出来,因为他看到了黎广,与质连生所坐的宴席相隔一桌,位置很微妙,两人是隔着三张圆桌四个人的对坐,很容易就看到彼此。
彼时,黎广也在看着质连生,没有表情的看着他。
质连生忽然意识到唐鸣多多少少是有点记恨他的,质连生和黎广三年之久不同行不出现在同一处场所,知道他和黎广以前关系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好不到哪里,更何况是唐鸣这个努力圆滑的人。
质连生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入座等待婚礼开场。质连生觉得自己对婚礼具有一种很丧的缘分,自己举行婚礼要被黎广惦记,参加别人的婚礼,还是能遇到黎广。
质连生表面全神贯注的看着婚礼主持人进行流程,其实没有听进多少话,心里不太安宁。
oga新娘缓缓走向唐鸣时,全场的灯光变得幽暗,只剩仪式台两束很亮的灯光照耀着紧紧跟随着步入婚姻的两人,漫天的玫瑰花瓣飘洒而下,礼堂里的玫瑰花气味很足,似乎置身于玫瑰花海。
质连生没有看玫瑰花雨,他看向黎广,黎广在看着仪式台上的两人,黎广没有露出伪装的笑,面无表情的,似乎在走神。
质连生收回视线,漫天的玫瑰花瓣仍在飘荡,他垂眼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幽暗的光线下也闪烁着光泽,质连生抬起左手将它覆盖住,钻石的凸起压在手心皮肉上的感觉尤为明显。
谎言欺骗,真心辜负,过去的事情无孔不入的让大脑进行回忆,质连生在重重回忆下,质连生强行让自己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