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昂竖起耳朵。
游辞正拿纸巾擦手,动作顿了一下,余光扫那几人一眼。
“听说连‘周扒皮’那块儿也出事了,主项目线上的资金断了三周,还在死扛。”
周扒皮?游辞脑中浮现一张女人的脸。
“他们最近不是刚上新吗?”
“是,上线了,但看得懂的人都说——那是强撑。”
“内部那谁不是病倒了吗?年初那阵子。”
“可不敢让外面知道。”
徐洋百无聊赖道:“什么时候上菜啊?”
游辞回过神:“不知道。”
有人接着道:“还有个比较棘手的消息,那个老案子好像重新定性了。”
“又是哪家?”
“不是你们熟的。具体我也不能说,反正……挺重的。”
有人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定性改了?是往上判的那种改?”
桌边短暂地静了几秒,像是默认。
有人抬起酒杯,轻轻碰了一声:“说点喜事,今天可是红事。”
盛子昂竟突然抬起酒杯,与陌生人说道:“那老案子不是定音了吗?还能翻出来?”
说话的人看了他一眼,神情没变,只是把酒饮尽:“谁说定音?都是阶段性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