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只觉得那块肌肤像被炙铁烫了一下,热度瞬间传遍全身,不仅双脸通红,连脖子和胸膛都红透了。
柳渐鸿察觉到了,疑惑问道:“你也发烧了吗?”
陈辰轻咳一声,扯了个理由。
“不是……这里有点闷。”
“哦。”
柳渐鸿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陈辰惊觉不对,低头一看,柳渐鸿又睡了过去。
“渐鸿。”陈辰唤道。
柳渐鸿迷迷糊糊地回了句:“谁……叫谁……我不是……”
陈辰伸手探了下柳渐鸿额头。
很烫。
这样下去,会被烧出好歹。
陈辰将柳渐鸿打横抱在怀里,走向楼梯口,说:“等不了水退了,我要先送他去医院。”
怀中人突然迷迷糊糊出声:“不,不要去……我不要去医院。”
“辰少爷,镇里才有医院,”司机说,“现在去不了。”
“我之前来时,看见学校左拐不远处有一间卫生所,”保镖说,“可以去拿点退烧药,卫生所有两层,村医应该在二楼。”
“好,谢谢。”
陈辰将柳渐鸿抱上筏子,盖好雨衣。
“你们等会儿去找几辆自行车,我们在卫生所集合。”陈辰说着,将抑制剂递给保镖,“找个机会,把抑制剂给那位被麻绳绑住的怀孕女oga,让她装病到卫生所,我们想办法带她离开。”
保镖接过抑制剂,说:“放心吧,辰少爷,保证完成任务。”
陈辰刚要走,又转过身交代:“如果她的买主阻拦,那就想办法让买主也来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