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起,只有梁嘉木坐在院子里。
宁洵脚步一顿,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一句话也没说,只当自己没看到他。
不起冲突矛盾,别再纠缠不清——这是宁洵这几天告诫了自己无数遍的“相处法则”。
可梁嘉木这人就好像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偏要放下手机过来帮他拎行李。
“我自己拿就行。”宁洵避开他的手,绕着他下了台阶。
梁嘉木跟在他身后,又说:“听说你胃不好,节目组准备了早饭,要不要吃点再走?”
宁洵仍然是拒绝:“不用,我助理会准备的。”
他把话说的很决绝,梁嘉木没再坚持,只是把桌上的保温杯和一盒药膏塞进他手里,一气呵成的告诉他:“杯子是新的,里面装了蜂蜜柠檬水,你昨天晚上手臂撞到桌子了,抹点药。”
他要是不说,宁洵自己都没想起来,如今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小臂上果然已经起了一片淤青。
得,一会儿得披个外套了,不然微博上指不定又会怎么夸大其词,写他录节目受伤这类的文章。
其实这一晚上过去,宁洵已经把那些不好的情绪消化的差不多了,更谈不上还在生梁嘉木的气,他只是害怕和梁嘉木接触,才冷着脸拒绝了他所有的示好。
可节目还得继续录,他们俩以后说不准还要再见面,宁洵摸不准梁嘉木的心思,唯一知道是他花钱投资了这个节目。
自己可以和十年前的梁嘉木耍脾气,却不能和十年后的资方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