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也不珍惜自己。

秦诵笑了笑,没有回答,只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姜舟身上:“我们这就走——”

“你要带他去哪儿?”

身后陡然出现一道裹挟着怒气的声音,如锐利的刀子般不加掩饰地穿刺而来。

字里行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怒火,像是被他们之间的温馨气笑了一样,咬字很重。

姜舟睁大眼睛,向后看去。

只见出现在建筑斜后方的,是本应守在卫生间门口,却绕了个圈子从正门来到这里的许少虞。

“——我再问一遍,你要将我老婆带到哪儿去?”

混血的男人咬肌微微鼓动,下颌绷成一条直线。他身量很高,五官轮廓深刻清俊,宛如中世纪色彩浓墨的油画,笑起来时有种水波潋滟的阳光感。

可此刻他却青筋狰狞,侧颈凸显出一个可怕的轮廓,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几分钟前,久等他不出来、本就忍耐力很差的许少虞彻底失去了耐心,尽管姜舟再三强调不让他跟来,但在好不容易能与爱人在一起的许少虞眼里,见不到他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可他并没有在里面找到姜舟。

许少虞面无表情地去推隔间的门,每推开一扇,脸色就更差一分。

老婆逃掉了。

用蹩脚的理由,对他用之即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