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书死了。
“这是什么药?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吗?”钟珩把医生给的小药瓶拿出来。
他还不知道这药到底有什么作用,说的“犯病时要吃”,但也不知道犯什么病,刚才的不受控算吗?
还是有别的病?
钟珩想来想去,这里是精神病院,到了一天,和暴怒有关的东西也就碰上那么两样,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但跟精神病有关的……他刚才那算是精神分裂,第二人格吧?
他自己给自己提示,线索捋了一半,摸着点儿虚无缥缈的头绪,但线索不够,现在全算猜测。
一侧耳朵里七嘴八舌,另一侧耳朵里——青皮书翻了回来。
“你知道这里的小红花是干什么的吗?在哪儿能看到?”
青皮书没能忍受得了与人聊天的诱惑,欣喜地把自己翻开,完全忘了刚才那个“再也不说话了”的fg是谁立的。
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那就是普通的安眠药,这里所有病人都要吃的,这个区域的病人病情都不重,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只需要吃药暂时缓解就好,要按时去诊疗室进行治疗,完全好了,不会出现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可以出院了。”
钟珩听着将手里的小药瓶转了个圈。
“小红花就更简单了,这边病人的犯病频率在一天一次,如果某一天没有出现情绪不稳定的情况就记一次小红花,不过你们是看不见的,那些记录都在专管医师那里放着。”
“扣又是怎么扣的?”
“哈?”书页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谁告诉他小红花还会被扣的?
……好像是我自己?
青皮书开始后悔自己之前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