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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延坦荡地迎着他的目光,抬起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小细胳膊就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起拍价,一个金币。”

“一千个金币。”小细胳膊叫道。

“一万个金币。”

又是熟悉的声音,诸葛延又开始了叫价。

“五万个金币。”小细胳膊掐住自己的手心。

五万个金币还不算多,按照钟珩了解的行情来说,应该大部分玩家的资产都在十万金以上。

诸葛延举牌,“五十万金币。”

叫价的人停顿了一下,然后牙疼地继续,“五十一万。”

没人知道诸葛延有多少金币,但总会有个顶,如果拍得够高,他最多能买下两条拍品。

也就是说,如果让诸葛延拍到两条,之后他就不会再有金币去拍别人的。

后面的人就都可以保住。

但谁敢赌呢?

这个时候又有谁愿意赌呢?

用自己的一条胳膊或一条腿,甚至一条命,去换一个所谓的不知真假的别人活命的机会。

这群人都不是救世主,从上一个人死掉的时候他们眼里只有恐惧而没有怜悯的时候就注定了。

此刻被推上拍卖场的人钟珩不认识,不熟,甚至厌弃他的所作所为。

但却越发怨恨自己的运气为什么一直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