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第二个温子初出来让他看着死了。
钟珩直接找上三楼。
上一次是因为有诸葛延,主神将自己的气运转到了诸葛延身上, 这才输给了钟珩。这次钟珩做好了赌输的准备,反正他也不是奔着赌来的,甚至已经做好了主神不在的准备,可怎么也没想到——三门楼不只有主神一个人。
另一个就是黎夜。
他不是应该在“傲慢”吗?
钟珩拎着长刀,身形停在门口。
主神斜倚在榻上,而黎夜坐在榻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样子。
门转动开启,扇出的微风晃了晃纱帘,主神悠然看过来,抬起手将纱帘拨开。
那个黑色的面具之下薄唇轻启,面具只遮了一半,钟珩看着他的红唇开合,“钟珩,好久不见。”
黎夜一直没有关注这边,只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朝钟珩那里扫了一眼,似乎是听到什么耳熟的名字,但看过来的眼神又是陌生的,只一眼就收回视线,拨了拨自己的长袍,从主神手上接过纱帘帮忙撩着。
钟珩没回答,主神边自顾自道:“你动作蛮快,这么短时间就到这儿来了,我还没歇够。”
钟珩一直盯着黎夜的目光终于偏到他身上,“别废话,我就来要一个人。”
“哦?”主神纤细柔软的手指顺着黎夜的手腕划过去,一直滑到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对方稍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指,但并没有挣开。
他在钟珩的目光下将黎夜挑着纱帘的手十指相扣地拽了回来,纱帘飘然落下,遮住两人的身影。钟珩看见躺在榻上的人将坐着的人往近拉了拉,深深皱起眉,手里的长刀出鞘,直直划破了纱帘。
主神抬眼看过来,随后目光又落到地面层层叠叠的纱帘上,“戾气真重,”他掀起眼皮,“我还真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