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快速冲完澡,想起次卧的卫生间里没有吹风机,把主卧的带上等在白雨川门口。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白雨川穿着松垮的衣服,用毛巾揉着头发出来时差点撞进北陆的怀里。
“诶你怎么在这儿?”
北陆把人按到椅子上,调了适宜的温度自顾自帮白雨川吹起头发来。
白雨川伸手想要自己来,但北陆一避。他也算对北陆多了些了解,北陆虽然大部分时候随和、绅士,但决定了某些事的时候又是说一不二的味道。
“抱歉,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手机。”北陆俯下身环住了白雨川的腰,脸贴着温热细软的头发,“有短信,是你父亲的。”
白雨川像是毫不意外,顺着这个姿势后仰,把脑袋放到北陆的肩膀上。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嗯,没关系。”
卫生间的水汽还未散去,挂着白霜的镜子映出两人依偎着的模糊的身影。
“北陆,我相信你的诚意。但我想要告诉你,我的家庭可能不算好,你要想清楚。”
“你如果不想说的话没关系,不是所有过去都需要面对……”
白雨川握住了北陆的手,没有停下。
白雨川从小就给自己洗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这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母亲也是歌手——一个十八线小歌手。属于有那么一点小名气,但努力了一辈子都只能在娱乐圈的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