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落顺了根木棍,余温放轻脚步出了房间。
外面与他房间一样并没有开灯,眼睛适应了黑暗,还是能觑见夜里几分轮廓。
听声响……是从厨房传来的?余温抬起木棍,走了过去。
看到个黑影蹲在水池角落耸动肩膀,同时有吸溜的声音传出。
“你在干嘛?”在人惊吓回头的瞬间,余温一棒子敲了下去。
“咚!”的一声,人影倒地。
余温摸了厨房灯,发现是一个身形邋遢的汉子。用棍子动动对方脑袋,余温就笑出声了:“是你啊老爸。”
“回来怎么不开灯呢?害得我以为家里进贼了,给我吓得。你看,这不是失手打到你了嘛。”余温说得愧疚,但神情却十分冰冷。
“…我是…你…爸…你不能…这么对我…”余国刚说得有气儿出没气进,似乎下一秒就要咽过去。
事实上,说完后余国刚也晕了过去。
第二天余国刚是被地板的凉意冻醒的。
但他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也不知道这几天在牢里受到了什么刺激,并没有以往醒来就诅咒某人几句的中气十足。
不过余温不在意就是了。
他知道,没有谁比余国刚更怕死了。
只要老登别把他房子弄得乌烟瘴气,他可以大度的不计较一些对方的瑕疵。
例如,老登睡觉打呼别给他听见就行。
‘史莱姆’酒吧的客流量从一开始的门可罗雀,到人头攒动。人流量虽然还比不上其他火爆的酒吧,但比下绰绰有余。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段时间‘史莱姆’来了一位天菜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