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台下听不清的吵嚷隐隐有上升的趋势,越来越大。
校长看了眼冗长的演讲稿,又看了眼下方学生们不耐烦的表情,果断弃稿。
长话短说后,校长自个儿也暗自松了口气。
擦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着他大手一挥,说了句祝高三学子们前程似锦,又吩咐众教师一会给自个儿班级开班会后,便下了升旗台。
六月中旬已经初具盛夏的热辣。
一解散全体师生大会,就有人快速冲到教室去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与外边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才是人待的地方啊……”有人活过来了似的,吹着空调一脸叹喟。
“有什么交待不能叫秃头在班里传达的?非要在操场上站着,晒死个人了。”有人抱怨。
“对了,你们知道屈一舟的成绩吗?听说这次考得比以往好。”
“岂止是好啊,”谈起这个,旁边的人可就来精神搭话了,“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进全国50了耶,这可是全国!”
“就是就是,平时在班里也就中上的程度,这次直接整全国排名去了。不得不说,屈哥这次真出息了啊。”有人羡慕。
“不说屈一舟,貌似连廖子穆的成绩这次也是突飞猛进了。你说,我出钱请余温给我当私教,对方会不会答应啊?”有人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会。”
“你又不是他!”那人一怒之下转身,“怎么会知道他答不答应……”
看见是当事人也就怒了一下,继而尴尬一笑:“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