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视线移向了教室的后方。
“有人还在等你。”
阎弗生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很快就会走的。”
宋施维眼神里的落寞,即便隔着这么远,敬云安都瞧得一清二楚。
“我可不喜欢横插一脚,夺人所爱。”
“那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不过是睡过一次,哪里谈得上什么爱与不爱。
朋友目睹了全程,忍不住扯了两次宋施维的胳膊,“走吧,别看了。”
后者拳心紧攥,终于还是咬牙转过了身去。
敬云安望着那背影一步步离开,视线慢慢收了回来,“我还不喜欢负心薄幸,滥情无度。”
“那是你没见过我磐石般的心,古皇城外墙都没我的贞节牌坊高。”阎弗生说。
敬云安盯着他,那双若琥珀一般的眼睛,似是一下便能将人洞穿,“我更不喜欢金玉其表,寡廉鲜耻。”
阎弗生嘴角轻勾,“我是败絮其中,你是衣冠禽兽,我们分明绝配。”
宋施维离开后,教室内变得空空荡荡,偶尔匆匆经过的脚步声,反衬得偌大的空间愈发静谧。
而那自阎弗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令四下霎时变得无比拥挤。
一会儿,亦或者良久,仍旧没能逼出敬云安更深层次的信息素后,阎弗生从内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