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奕南望着楼下已经搂着人往出口走的背影,无语地咂了下舌。
随即转身走到小歌手身边,十分得意地炫耀,“怎么样,哥就说能行吧?”
……
阎弗生带着人走出fi的大门后,站在路边等着门童将车开来。
春日夜里的风,拂过裸露的手臂时,还是有些微凉的,阎弗生将手中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舞池里待得时间太短,他总觉得身体像根还未被擦燃的火柴,即便外套披在了身上,还是有点泛冷。
“我们去哪儿啊?酒店还是你家?”
20岁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门童也适时将车开到了跟前。
阎弗生接过钥匙,边往驾驶座走,边示意人上车,“我不喜欢去酒店。”
男孩闻声,立时上了副驾。
车内的智能温控,令人舒适了不少,阎弗生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然而还不待他将车开出去,一道熟悉的影子从侧前方一闪而过。
几个小时之前,他刚直勾勾地盯着那款车的后屁股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内,眼下哪怕只是一瞥,他都能瞬间认出来。
阎弗生下意识转头瞥向后方,那车速度不快,但就快要驶出十字路口,他立时打了方向盘掉头,悄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