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同意他的观点,“所以你也得承认,或许你现在对我的判断,有很大一部分是走眼的。”
“你?”敬云安摇头,“小细节或许有可能,但大框架是不会错的,这点数我还是有的。”
“啧,”阎弗生咋了下舌,“敬教授难道没听说过,细节决定成败吗。”
“当然,但是啊,这世界上有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它的叶和花虽然同发自于根,但却互不干扰各长各的,少了哪一个另一个都不会被干扰分毫。”
敬云安看向他,“看你,就像看那植物,不必过于在意它的花,更不必在乎它的叶,要看根。”
“要看根?”阎弗生眉头一挑,“好啊,随时欢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甚至想怎么摸——”
“闭嘴。”
敬云安受不了地抓起一只扇贝塞到他嘴里,和这人算是说不了一点正经话。
“咔哒”,阎弗生嘴一张,那只连壳都没剥的扇贝就掉到了桌上。
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对面的人,“你还真是难伺候,好好说着话就急眼了,不是你说看根的吗,我家里有的是绿植,欢迎你随时做客,我全都给刨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敬云安朝他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你自己想污了,还赖我。”
阎弗生重新拣起那只扇贝,将软嫩的肉撬出来,放进了嘴里。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一边看着敬云安说:“别人见着我都只忙着看花看叶,就你,想看根。”
“明明对我心怀不轨,还非要装的坐怀不乱,说你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浑身上下嘴最硬,还真是一点也不冤枉你,登徒子装什么柳下惠。”
“呵”敬云安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你确实不是abc,毕竟哪有abc像您这么引经据典,妙语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