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整天搞变态方程和函数的数学佬,卧室里竟然还藏着这么有情怀的东西,怎么不稀奇。”
阎弗生望着那暗红与黑白的经典配色,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怀念。
他问都没问地直接将那台手风琴抱起来,将带子套在肩上,坐在矮柜上打开风箱扣,试了几个音。
音色很润,调也准,显然是经常使用经常调加上保养得好。
敬云安闻声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十分娴熟地抱着琴试音,然后十分起范儿地按下变音器,略微磕绊地试了两下曲子。
“你……”
话在嘴边还没完全脱出,一段熟悉的乐声就连贯且流畅地,从阎弗生的手下流淌出来。
悠长轻缓的两句前奏过去,优美而浪漫的后曲随之而来,敬云安难得眼神中露出了惊喜,一时听入神,手搭在选好的衣服上都忘记了拿出来。
直到阎弗生那张扬得意的眉眼朝他望过来,才猛地回神,赶忙攥着衣撑将衣服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
旋律流淌进耳朵时,熟悉的字词便似长了腿般地,浮现在心头与脑海之中。
敬云安将衬衫从外套下面抽出来,手搭在家居服上衣的扣子上,背对着矮柜缓缓地解开。
看着那肌肉饱满匀称的身躯,随着宽松的家居服褪去而慢慢浮现,阎弗生忍不住挑起了精致的眉峰,手中的贝斯与风箱按拉得更是欢畅了起来。
「依稀听得到,有人轻声唱,多么幽静的晚上……」
敬云安似乎能感受到阎弗生那赤裸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他的后背上放肆地来回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