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见状,立马帮他打开了车门,嘴角挂笑地伸手,“请。”
敬云安面色不善地瞥着手腕。
阎弗生故意不依不舍地松开了手,看着他上车在副驾坐稳后,才用力关上了车门。
“哎,那不是敬老师吗?”走出大厅的同事说道。
敬云安权当没有看见门口的人,目视前方,将副驾落了一半的车窗升了上去。
“嗯?谁?”另一个同行的同事。
阎弗生绕过车头上车后,敬云安立马声音冷冷地吐了两个字,“开车。”
阎弗生瞥了眼大厅门口不停朝车内打量的两个男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没有犹豫地直接发动了车子。
方向盘转了大半圈,黑色的车身绕着不远处的喷泉划了个完美的弧线后,驶出了校园大门。
直到彻底远离校门,副驾的人才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
阎弗生看了眼他的侧脸,忍不住笑起来,“有必要那么紧张吗,难不成你偷偷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办公室恋情,生怕我这个第三者被发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敬云安实在不愿意理会他的无赖。
阎弗生丝毫不感到挫败抑或尴尬,仍旧满脸得意又放肆地或瞧或打量着他的侧脸。
“两个月没见,敬教授真是越来越风韵了,瞧着就让人浑身发烫,心神浮躁,受不了。”
“受不了就自阉。”
“啧啧,那怎么能行,”阎弗生转过路口,驶向k大东边的美食街,“我要是变成太监,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可就没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