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阎弗生冷笑了声,“我没上够,我还没上够行了吧。”
闻此,敬云安扬起了眉头,面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哦……是觉得那金表还没有值回价是吗?”
这话让阎弗生眉心蹙了一瞬,但又很快疏解,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服输,“是,没错。”
“那你这是……”敬云安淡淡地吐出了那个字,“在嫖我啊。”
耳侧传来了绒布沙发被手指紧攥的咯吱声,伏在身上的人明显有了怒意,“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
“难听吗?我不觉得,”敬云安微微勾起了嘴角,“毕竟仔细想想,这确实就是事实啊。”
撑在头旁边的胳膊有些几不可察地抖动,俯视在上方的眉眼间也染上了戾气。
“你这是在贬低我,还是在贬低你自己。”
听到这话,敬云安缓缓收起了笑意,睫羽轻垂,眼神在两人此时的上下位置间来回游移了两次。
“都已经这样了,贬低不贬低的,还有什么所谓吗。”
阎弗生下意识随着他垂了下眸,又很快掀起来看着他,“我并没有强迫你。”
“是吗?”
敬云安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了,“那我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强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