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羚嫌恶地打断了:“你就这么想被……”
“我只是想认识你!”
周羚的动作突然被按下暂停键,后颈上的力道也有所松懈。
就在宋明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顺畅呼吸,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只宽大粗粝的手牢牢钳住了他的下巴,伸进来两根手指,用力撬开他的齿关。
宋明栖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反抗过程中,屁股好像被人从背后撞了两下,他极力贴近洗漱柜的柜门躲避,可对方仍不依不饶地追上来,虎口的那个y形状的字母纹身就在鼻尖底下飞舞,像一只蚊子一样好像在吸他的血。
下巴很快传来几近脱臼的痛感,周羚从后面整个人压住他,将他的上半身摁实在洗漱池的上方,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深入他的口腔,压他脆弱的舌根,抠他窒闭的喉咙。
他的动作简单粗暴,手指捅得很深,只两三下就立刻引起了咽喉的反射,宋明栖涕泗横流地剧烈干呕起来。
他可能是吐出了一些东西,也可能没有,因为眼镜腿完全是歪的,泪眼朦胧,头晕眼花,他看不清楚。
等好不容易吐完抬起头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到周羚正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洗手,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大夫一样面无表情。
“吐完了?”
“嗯……”
与其说宋明栖“嗯”了一声,不如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可他此时也顾不上形象,把脸拼命埋进水流,过了一会才有气无力地问,“酒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