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受伤……”
“什么受伤?”宋明栖被打断了两次,语气有点不耐烦。
周羚的眼睛也由于极度的压抑看起来通红,却还想着宋明栖会不会疼。他犹豫着说:“那里……”
宋明栖笑起来,揉了揉他毛剌剌的脑袋,又觉得这样年轻的周羚很可爱,凑过去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含含混混地说:“够得着吗,衣柜里有一个罐子……”
周羚想起来了,他环着宋明栖的腰,伸长手臂去拉抽屉,够那瓶润滑剂,还没等下一步指令,周羚已经把那瓶金属罐和套都摸出来了。
“这么熟门熟路?”
周羚答:“上次给你拿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
“挺坏的。”宋明栖修长的手指在他鼻尖点来点去,“有没有在我家干什么别的坏事?”
周羚不说话。
宋明栖笑出了声,又明知顾问,“那你看到的时候在想什么?”
周羚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不知道为什么,宋明栖随便讲一句话都像一种漫不经心的引诱,叫他想咬那个饵。
“我想……让你舒服。”
不等宋明栖继续说话,他再一次莽撞地吻住了他的嘴唇,甚至磕到了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