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电波转换的笑声更富有磁性,像电流直接传送到大脑皮层,刺痒得陈令藻迅速眨一次眼。
【越睢】:知道了,快睡吧。
【越睢】:明天要记得回我消息。
陈令藻没再回他,越睢想,他大概是睡着了。
越睢呼出一口气,把声音调到最大,放在枕边,抱住另一只枕头,想象是陈令藻被他抱在怀中,闭上双眼,慢慢入睡。
翌日,陈令藻和班里几名同学一起背着画板到学校后山写生。
上节课的同桌拣了个阴凉地坐下,把陈令藻也叫过去。
同桌看看周围:“咦,今天家属没来?”
陈令藻侧头看他两秒,笑:“家属也要有自己的事。”
同桌深以为然。
“确实,太粘人不好。”
陈令藻轻嗯一声,目光集在前方的湖与湖上小亭,开始打型。
……
为了不错过越睢的消息,让某人生气,陈令藻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包里,又把包靠在画架上。
这会儿手机正在包里奋力震动,画架跟着抖动,还差最后一笔,怎么也画不直。
陈令藻:“……”
他老实了,单手翻出手机,扔在腿上,专心画完最后一笔,才去看手机。
手机还在震动。
越睢话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提醒。
陈令藻大体翻看了下消息,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手指飞动,给他回消息。
越睢发的大概都是没营养的消息,诸如“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不会还没起吧”“好想回去”之类的话,还给陈令藻拍了被他捏扁的塑料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