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淡淡瞥两人一眼,把越睢推起来,自己也直起身子。

越睢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遍,下了“岳扬娄不可能比他做陈令藻最好兄弟做得更好”的论断。

就是说,岳扬娄没有威胁他地位的可能。

在场其他人更没可能。

都是他的好听众。

越睢姿态放松了些,摸摸下巴,思索状,“你竟然不知道?”

越睢一张嘴,陈令藻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人随即扬眉:“其实在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妈和他爸妈已经指腹为婚。”

岳扬娄抚掌,脑中闪出四个大字:“噢,指腹为婚!”

众人惊讶。

“不,在我们生下来之后,发现性别不对,已经取消指腹为婚,”越睢深沉摇头,唇角却遗漏一丝笑意,“不过,我一直和陈令藻一起玩,感情也越来越深……你懂吧?”

岳扬娄:“懂懂懂,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众人感叹。

当事人陈令藻在心里轻轻为越睢编故事的能力鼓掌,慢慢移到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一杯水。

越睢还在编故事,编得荡气回肠,缠绵悱恻,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陈令藻润润嗓子,转头见宋冰在他旁边坐下,笑眯眯的。

两人对上眼,陈令藻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下。

刚睡醒的陈令藻整个人都懒懒的,不想说话,喜欢放空自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