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亦阳看得开些:“学校会处理的,总不能直接把我们全放弃,也和学校的名誉有关。”
邹友继续愤愤不平时,陈令藻被越睢摸了脑袋。
越睢双眸微沉:“你在伤心吗?”
“啊?”陈令藻摇摇头,“不能说是伤心……是不可思议。”
“社团活动的时候,他对所有人都很照顾,竟然会做这种事?”
他拧眉。
越睢意有所指:“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你们也不熟,不用管他了。”
“洗个澡,咱们出去吃饭。”
他拍拍陈令藻后背,回到自己位置,思绪飘远——
在他去陈令藻家之前的那天晚上,他从朋友那得到谷易柏的消息,去酒店放下东西,就赶到了谷易柏在的ktv。
“……那身段,婊子看了都得甘拜下风!哈哈哈哈——”
休息间内传出爆笑,接下去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陈令藻?这是你们学校那个……?”
“看吧,就他。”
“长得确实不错……改天带给哥们儿玩玩?”
“哈哈哈好说好说——”
越睢目光闪烁,垂眸打下几个字,按灭手机屏幕,转身。
休息间在灿烂的灯光下,同墙壁精美的装饰画一起,糜烂。
谷易柏晃晃扭扭跟另外几人出了大门,拉拉扯扯间,进了小巷。
……
“嘶……轻点。”
……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