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喜欢越睢而已, 又不是为了越睢要死要活的, 太尴尬了。

他要像寿万说的那样, 稍微观察一下越睢是不是喜欢自己。

要是越睢也喜欢他的话,他们在一起很好;越睢不喜欢他的话,最差老死不相往来。

陈令藻脸皱成包子。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 下床,溜进越睢房间,挟持大鹅刚要走,又想了想,顺手摸了越睢枕头夹在腋下,面不改色、浩浩荡荡回到自己卧室。

把东西一股脑扔到床上,大鹅横放床头,上面再叠上一个枕头,自己的另一个枕头和越睢的放在两侧,一个简易“宝座”就此完成。

陈令藻爬上床,扔上平板,打开年度宝藏昆海岩,双手往两侧一搭,津津有味看起来。

……

暂时没等到回复,越睢不停抖脚。

不知道等了多久,越睢又在“计划”上添了几项,对面还是没有信息。

越睢咬住脸颊内侧软肉,正要再编辑信息,余光瞥见桌上没盖帽的笔滚到桌沿,他下意识去抓——

没截到,笔掉到地上。

越睢弯腰去捡,直起身子,重新单手把笔插进笔帽里,再回看屏幕。

[等待对方接受邀请]。

越睢瞪大双眼,匆匆忙忙要挂掉,那边却先他一步接了起来。

“……喂……”

软和慵懒的声音传入越睢耳中。

越睢舔舔唇,匆匆侧头清嗓,靠近话筒,轻声,“咳,那个,你还没睡?”

“……”

久久没有声音。

手机坏了?

越睢皱眉把手机音量调到最高,耳朵贴近,下一秒,东西坠地的巨大声响划破黑夜中空间的距离,差点在隔壁把这边越睢的耳朵震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