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不再留任何能让越睢借口转圜的空间,赤裸裸戳穿了他的伪装。
“很多人都说你太绝情,拒绝别人的时候一点余地都不留。但其实在很多时候,这样的拒绝反而是解脱。”
“我不确定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是越睢,这么拖着,或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自己另想办法让我打消这个念头,不仅让你难受,也对我不公平。”
“我希望我至少享有知情权,至少在被你讨厌的时候还可以选择自己离开。”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藻藻……”越睢试图去拉陈令藻的手,陈令藻只看他一眼,他便如同石化一般,变成一具雕塑,一动不动。
“越睢,如果你真的这么反感我对你的喜欢,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呢。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试图让我喜欢上别人,让我和……去相亲?我的喜欢原来是可以说变就变,不值得任何重视的吗?”
“相亲?什么相亲?”越睢脸色一变,“我怎么可能让你和别人相亲?!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绝对绝对不可能那么做,你忘了吗,我一直说我们一起寡到老,再买两套挨着的房子,我们一起养老。我怎么可能让你和别人相亲?!”
越睢颠三倒四解释说那名女生他先前并不认识,只是他们家后面合作对象的女儿,恰好需要他招待一下而已。
陈令藻:“嗯,那怎么不提前和我说还有女生和我们一起吃饭?”
越睢嚅嗫:“我怕影响你考试,你不是……”
他立刻住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陈令藻帮他补充完整,“所以你承认,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对吗,不是友情的喜欢。不然怎么会怕和女生一起吃饭会影响我的考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