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实在舍不得下力揉搓:“还有两天,我等你的答复!”

陈令藻心脏跳的厉害,敛神从越睢掌下逃脱,高冷放下两句话:“知道了知道了,你等着吧。”

转身快步走开,留给越睢一个背影。

后面两天,越睢更是寸步不离陈令藻,没课就陪同上课,有课才恋恋不舍分开。

饶是如此,陈令藻还是总能一下课就能见到越睢在门外等他。

专业课下课,陈令藻收拾完东西顺着人群从教室出来。

将至门口,阳光实在是好,微风徐徐,令人心情舒畅。

越睢戴了墨镜,身形颀长,双手抱臂,神态恢复往日的高冷桀骜,打扮得却是花枝招展,从上到下一身喜庆大红,仿佛要出嫁一般,分外夺人眼球。

他整个人懒散放松倚在门边,在来来往往的学生间格外显眼,许多人投以目光,而他本人浑然不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再向教学楼内望一眼,在等陈令藻。

“……”

陈令藻倒吸一口冷气,脚尖一转就躲进人流,往越睢所在方向的相反方向走。

“陈令藻!”

陈令藻装作没听见背后叫他名字的声音和什么越来越大的摩擦滚动的声音,步伐加快。

眼看就要顺利逃出,面前突兀横出一条手臂拦住去路。

“陈令藻!”

终于是顺利拦下了人,越睢见着他便矜持把墨镜推到头上,面上没有多大表情,但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喜气洋洋的气质:“陈令藻!”

实在躲无可躲,看着越睢,陈令藻佯作惊讶,“你怎么在这,我竟然没看见你。”

越睢笑笑,面上也无任何异常,“我穿一身红就是想着显眼,你能一眼看到我,没想到你还是没看到。”

陈令藻顺坡下驴:“对对对,我近视眼嘛,今天没戴眼镜,没注意到,还以为你在上课,我去找你来着——你今天不是穿的黑色衣服吗,怎么成红的了?我说我看黑色衣服的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