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永远也不能否认,眼前这个他亲眼看着一点点长大的青年, 对他而言,存在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姜权宇:“七年前不可以,现在就可以?”
昨晚醉酒后的一切,姜权宇都记得。
温时熙回应他时,是默认允许他标记的。
但此时的星夜下, 温时熙却又一转头。
“不可以。”
温时熙朝小路走去, 只冷着脸留下一句:“别再说大话了, 快走吧。”
星夜静谧, 黑色轿车一路返回市区, 沐浴在烁玉流金的霓虹中。
姜敛给温时熙搬离公寓的最后期限是月底之前, 还有最后几天时间。
温时熙坐在车上用手机应用看房子,他的账户余额还有钱, 但买套房是远远不够的,只能先找个地方租下来。
不光是房子, 大伯的刘秘书在消息里说,他的生活费也会在下个月一起断掉。
被姜家养到二十五岁,温时熙要从现在开始自食其力了。
安静中, 温时熙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毕竟像巴赫、舒伯特和勃拉姆斯,都是历经贫穷才成为一代传奇的。
姜权宇坐在驾驶位,一边开车,看到温时熙一直看手机,问道:“你在看什么?”
温时熙想也没想:“和哥哥没关系。”
姜权宇皱眉,嗓音有点复杂:“你还是更习惯叫哥哥?”
温时熙闻言,改口道:“和姜先生没关系。”
姜权宇双眼轻眯,看着前方的信号灯,声音充满威压:“温时熙。”
昏暗中,温时熙放下手机,阖了阖微酸的眼睛。
温时熙:“我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