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一颗,是两颗,都在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裴珏斐茫然地捂住心口,怎么跳得这么快。

他当然无法寻觅出答案,除非他现在立刻清醒,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解答,可他的心跳声却不会有丝毫减慢。

“我难受。”江舟燃抱着他的肩膀,隐忍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你亲亲我。”

他笨拙地开始仰头,要吻来抚平难堪瘾症,裴珏斐这次没拒绝,轻柔地覆盖住江舟燃唇瓣。

小尖牙刺破裴珏斐唇肉,血腥味四散开来,刺痛感不断席卷他,浅淡的蜜桃香与荔枝酒香勾勒。

裴珏斐闷哼声,双唇贴合时仍然在不断地制造水声。

很乱,什么都乱,裴珏斐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很热,江火火很热,他也热。

就连空气都烫得厉害。

裴珏斐食指即使隔着红色布料,也很容易陷进去。

江舟燃不像狼,像蛇,灵活地扭动着身体,裴珏斐模糊地想,他腿真的好长,也很有力气。

借着这枚吻和长长的食指,江舟燃哭泣着,战栗着,又心甘情愿抵达到名为欢yu的世界。

他的脸上挂了太多泪痕,层层叠叠在一起,再冰凉的水珠也开始沸腾。

漆黑笼盖下,春色尤其嚣张。

啵一声,水声消失,先前紧紧贴合厮磨互相舔舐的唇肉伴随着水声分开。

江舟燃眼神开始慢慢失焦,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唇角滴下条长长的水丝,唇缝无意识半张,口中发出呻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