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瓶,对着嘴咕咚喝下大口,自己安慰无趣,又睡不着,干脆喝酒好了,正所谓借酒消愁。

以往江舟燃心情不好,就会跑到他哥家,去嚯嚯他哥的私人酒柜,现在裴珏斐就在隔壁,他才不想出去,可心里又难受。

反正他酒量比裴珏斐好多了,没那么容易醉。

半瓶酒入肚,胃部火燎般生疼,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不过好歹没醉,江舟燃还有自我意识。

他抱着酒瓶发呆,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明明能听到裴珏斐声音,他甚至能从屏幕里看见裴珏斐在光线里秾丽认真的脸,竟然还会分离焦虑,太奇怪了。

江舟燃微醺地红了脸,喃喃:“江舟燃,你怎么这么黏人,会被讨厌的。”

一罐酒很快就全都被他咕噜咕噜喝完了,他又开了瓶,喝了一半,担心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江舟燃没有喝完,捂着肚子,又缩进了被子里面。

望着天花板发呆,结果花纹扭曲,在他面前自动拼成了裴珏斐的模样,越看越想,他干脆把被子罩过发顶,催眠自己,快睡,不要再想了。

如果是平常,他就直接推门去找裴珏斐了,可他要考试,正在复习,他不能打扰他。

江舟燃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眼圈红着,想让自己快点睡着。

但他失败了,又恼又气地咬了口手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噔噔噔地跑下楼,把快递抱到房间里,开了小灯。

江舟燃现在意识有点模糊,手不太稳,过了会儿才用小刀把快递包装拆开,里面是套狼耳兽装。

他嫌累,把拆快递的刀扔掉,坐在地上,见还有半罐没喝完的酒,咕嘟咕嘟全喝完了,酒液沿着唇角滑落,眉眼在昏亮光晕里显得更加俊气。

江舟燃靠着床边打了个酒嗝,结果就是,他身体更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