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牙齿磨着裴珏斐小半白皙侧脸,舍不得咬,就呜咽着撒娇,说后面也想。

裴珏斐一手环着他的后腰,把他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怀里,另外那只手更加忙碌。

自那日江舟燃戴了尾巴耳朵后,裴珏斐特意把指甲修剪了番,现在指尖变得圆润,哪怕依然修长,但不至于会刮破他白嫩的肌肤。

他这么小心当然有用,那点刺痛对江舟燃来说,只是更多快乐的前奏。

江舟燃攀着他的肩膀,湿漉漉的睫毛扫过裴珏斐,他声音断断续续,开口说:“我也能赚好多钱,你不要有太多顾虑,我也不在乎你的病。”

“就像你之前说的,我这样的身体,只是因为生病了,你也只是暂时的。”

江舟燃昂起脸,亲了亲他耳尖,用很小很小的音量在裴珏斐耳侧低喃:“而且,就算一辈子柏拉图,我也是愿意的。”

他说完,不确定裴珏斐听见了多少,但江舟燃自己就笑了笑,他感受到了,裴珏斐也在看他。

江舟燃眉眼弯弯:“站在医学顶端给我看吧,裴医生。”

小小ed而已,迟早会被他们打败,江舟燃愿意陪着裴珏斐一起治病。

他总是直白且热切,再迟钝愚笨的躲避者也逃不开他的热烈,更何况裴珏斐从不会逃避内心感情。

裴珏斐低低地嗯了声,又问他:“你舒服点了吗?”

在江舟燃看不到的角度,他早已微红了耳垂。

江舟燃脑袋小幅度地点了点,表示他很舒服,他又攥紧裴珏斐手臂,抬起脸,望着裴珏斐眼眸,语气很认真:“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