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没有任何语言回应,只管埋头苦干。

工地干活时,秦尧干活时就常被夸赞,体力好,无论搬多少袋砂浆,垒多少车砖头也不会累,一个人能干好几个人的活。

体力简直强得可怕,像孜孜不倦的耕牛。

现在换地方干活了,体力也没减弱多少,反而再感受到脊背疼痛时,变得更加凶猛。

江舟泠一开始还有精力恼他不知轻重,恨他不告而别,后面大脑就昏昏沉沉了,手上力气卸了不少。

他忆起初见时,男人举着钢管,轻而易举打伤了妄图敲诈霸凌他的小混混,身上却同样受了伤。

燥热蝉鸣中,汗泥与鲜血的气味仍然清晰,清晰到多年后的今天,江舟泠依然能回忆起每丝细节。

酒精让江舟泠思绪一塌糊涂,他缩在秦尧炙热臂弯里,嗓音卷着颤:“秦哥,你疼疼我。”

好像回到了八年前,身形单薄的少年躲在男人怀里,静悄悄地与他数着未来。

秦尧就更凶了。

深夜,江舟泠被掌控着堕入了夜色。

——

第二天,忙碌了整晚的两个人不可避免地睡迟了点,哪怕经历了场大战,房间也被秦尧收拾地很干净整洁。

秦尧早早睡醒,手机里弹出了不少消息,工头说今天有事不去没关系,明天可以继续来,给他留个位置,他回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