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也马上要进入青春期,像是生理期和其他相关知识的引导,虽然亲人面前有时候性别不那么重要,但我和她说总归有些不方便。”
脑海回想起游鸣曾对自己的开导劝慰,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迟野缓缓:
“今后的医药费我仍会全出,但是……请您收养小希。”
说罢,不顾医院走廊上的人来人往,迟野弯腰,朝对方深深鞠了一躬。
听见关门声,游鸣保存好修改的计划书,合上笔记本走出卧室。
“回来了。”
“嗯。”迟野换上拖鞋。
“我听吴阿姨说她有打算收养小希的打算?”
“嗯。”
“你应该没同意吧?”
游鸣说着,往锅里扔了把面。
“我同意了。”迟野走进厨房,极有默契地敲了两个鸡蛋,打好递给游鸣,“你说得对,小希总要长大,我也不可能护得了她一辈子。”
“法院之前把我判给了我爸,把小希判给了我妈,但法院判决记录还没下来她就已经出国了,我也曾咨询过律师遗弃罪,可惜那时候我妈已经拿到了绿卡,跨境诉讼流程复杂,我当时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带小希看病,最后不了了之,只是撤销了监护权。后面我也试着给小希找过收养家庭,但他们看到小希的病后都选择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