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没说话, 周鸿卓哈哈一笑, 摇摇头。

“哈哈……哎, 你这孩子有时候真是挺有意思的, 对人情世故门儿清, 也会为了达成目的伪装成任何模样。心思比明镜通透, 但骨子里终究傲得很, 不涉及自己目标的时候, 从来不屑于对别人说谎,也不会把自己的野心藏着掖着。”

“其实呢,你初来咱们济和,我虽然表面上挂着你老师的名头,但也的确没什么好教给你的,以你的能力,如果不是因为老师一点护犊的私心,其实早就可以做主刀了。”

走到迟野的办公室内,周鸿卓停下脚步笑着看向他,眼里全然是老师对学生的欣赏。

“无论是临床还是科研,你都足够优秀,只是公立三甲医院嘛……要晋职称,资历还是要熬一熬的。”

“谢谢。”迟野点头,“您说的我知道。”

见迟野办公桌后书架上摆着的一排《中华神经外科杂志》《中华医学杂志》《生物工程学报》《中国公共卫生》《神经外科杂志》《医学前沿》等一系列中外医学期刊杂志,又瞥见他办公桌左上角放着的一本夹着书签的《千金要方》和几本中医书,周鸿卓惊讶。

“……看过?”

“嗯。”迟野点头。

“大医精诚。”

周鸿卓只知道迟野在美国读书在附属医院实习的时候待过急诊,当过全科医生,所以每次开病情研讨会的时候对病情的分析才比旁人更系统全面,能从人体循环系统的角度思考,没想到他居然除了西医连中医都有所涉猎,心里对这个优秀的学生更是另眼相看。

“……嗯。”周鸿卓点点头。

“我们虽然学的是西医,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医学是相通的,多看点总是好的。”

“我很欣慰有你这样的学生……毫不夸张的讲,你的确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