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连成一片,看的人头疼。
做完这些后,他还顺势又把房间搜了一遍,于是,又得到了很多喜糖。
看来,今晚他是非死不可了。
云听舟叹了一口气,眼底漫上些怜悯,轻手轻脚的吹灭蜡烛走出了房间。
而后,最后一间房的蜡烛也灭了。
只余下楼梯拐角的钟表在尽职尽责的走动。
当时间到两点零六分时,张本海的房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响,有一道身影直直立在房间中心,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趁着所有人休息,胆大包天的出来行动一样。
那人很奇怪,只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过了很久他才有了动作,他慢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走动了起来。
刚开始走的很慢,到后边他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快出了残影,而且右手上似乎还拿着东西,看影子像是一把刀。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总在走动不肯停下来,换了很多位置后,他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地方,缓缓躺了上去,把右手举的高高的,大概下一秒就要将刀扔下来。
掉在他的脖颈上。
就当他要松手时,手腕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并且床上有了两股莫名的力道,他恍然将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对准床边,张开血盆大口。
他想动手杀了他们。
下一秒,他听见了充满笑意的声音。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