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初觑一眼云行,见他冷着脸不说话,心里也跟着难受——云行是他最好的朋友,除父母之外,他最依赖的人就是云行,把云行当亲哥哥一般,所以得到云行的认可和祝福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要生气嘛,你看,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就是怕你生气。”
“小栗子,婚姻是你的,生活也是你的,你要为自己负责,我生不生气不重要。”云行将他一直往自己怀里拱的脑袋推开,揉一把他乱蓬蓬的头发,“不过我确实挺生气的。”
厉初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到云行嘴里,软绵绵地哄人:“好泛泛,我会幸福的。”
云行咯嘣咬了一口糖,问:“婚期定了吗?”
“下个月,我爸妈说来一趟,双方父母见个面,定一定这些。”
“殷述有表态吗?”
“……我没见到他,这段时间他也参加集训呢。”
事实上他在学校找了好几次殷述,殷述都避而不见。殷家人倒是常让他去家里,有几次还强留下殷述陪着厉初吃饭,殷述陪了,但脸色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云行眼睁睁看着厉初走这一步,无计可施。但他自己都无暇自顾,人微言轻,除了能劝一劝,没有更好的办法。
话说得再多也没用,到底是厉初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