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仿佛烟花从升空到落幕,不过转瞬,江沅声结束了短而浅的一吻,退远,歪头笑着道:“真奇怪,就是莫名想这样对你。”
商沉釉唇线绷直,轻蹙着眉,盯住他翕动的唇。
“又生气了吗?”江沅声倚回桌沿,低头时眼眸净澈,“没关系,你也可以报复我。”
句子有歧义,商沉釉眸光漆深似潭,倒映他,倒映压抑悲伤的他。
果然,难得展露的柔软,极易招来贪欲。商沉釉赫然逼近他,摁定他晃荡的双腕,施力欺压,倒向宽大的飘窗台面。
窗帘纱幔摇曳,掠过遍地的月光。
江沅声背倚满窗夜景,受制抬手,指尖淹没在对方的棕黑发丛中,被蹭着仰头,失神地眯起眼。
绚烂流光随呼吸激荡,散成满目的绚烂色块,惹起急促低唤。
“哥哥……”
少年江沅声的哭腔抖落,啜泣在高烧下哑到无声。海啸被掩埋的第三夜,周遭浸泡阴冷潮水,寒意钻透四肢百骸。
chio在错乱的梦里回神,手指轻动,触到怀下朦胧的影,额头滚烫。
“哥哥……醒过来……求你……”
江沅声觉得喊声太轻,又虚弱地张开唇,勉强去咬他的手。湿漉漉的指缝黏着流沙,落进齿缝里,血锈气无孔不入,喊声也变含糊。
重伤积压,chio痛得意识弥散,间隔很久,才能轻轻地动一动手指,给指边哭哑了的嘴巴一点回应。
“……是没法说话了么?”江沅声哭腔更重,鼻音重得吐字也变含混,“怎么办,不要死,哥哥不要死……”
“声声。”chio竭尽力气,微微翕唇,发出轻不可闻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