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紧皱眉头:“这和叛国有什么关系?”
肥鱼膏道:“听说黎刹将军除了抓到前任总理, 还抓到了印莱皇族那位继承人。”
陈笃清一顿,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印莱有国会, 有总理, 也有皇室。
印莱的皇室虽然并无实权, 但因为不少老百姓对皇族有着先天的信仰, 所以每一任总理上任前都要去宫里拜见国王。
班庄没有。前任总理跑路的时候, 连带着带走了皇室的继承人。
陆定道:“我原来就觉得, 就算班庄对前任总理有生死大仇,也不至于三天两头让你小叔叔去追打,现在想来, 他的主要目的不在前任总理,而是皇室那位继承人。”
陈笃清点点头也觉得有道理,又想到什么,还是很不解。又听肥鱼膏继续道,“具体的我也打探不到了,我只知道,班庄总理抓到了黎刹将军放走皇子的确实证据。现在他们说皇子去了回贾,意图联合回贾国,推翻班庄。”
回贾是印莱邻居小国,其皇室成员和印莱皇室倒是关系一直不错。班庄的这个罪名,给的不算十分牵强。
但是
陈笃清脸色变幻,微微低头。
他脑子里像是有一条缠绕着的引线,窸窸窣窣的,火星啪啪炸个不停,但他却要死死压住,不让自己爆炸,只能不停思索。
手上传来一阵暖意,陆定握住他的手,定定看住他。
“阿清,一定有办法的。”
陈笃清心下稍定,还好陆定在,若这时候陆定被自己气回维港,只剩自己一人,一定更难突破困境。
他低声道:“小叔叔之前几次为难你们,你们还想着救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