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并非没事。
京阳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像个忙碌的小……大蜜蜂。一会儿出去接水,一会儿出去洗抹布,一会儿又倒垃圾,每次出门,还非碰他一下。
他有理由怀疑京阳是故意的。
“能从对面走吗?”秉承着先礼后兵的原则,平秋鹤耐着性子问。
京阳闻言,愣了一下的样子不似作伪,他停下擦床的动作,为难地指了下放着打开行李箱的对面过道。
……竟然真的是事出有因。
做了个深呼吸,平秋鹤重新戴上耳机看书,余光时不时关注一下那边的进度——这关系到他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床睡觉。
细看之下,平秋鹤对京阳倒真有些改观。
很难想象一个打完篮球不想第一时间洗手的有钱人家少爷,会这么细致地擦床尾的栏杆,还有其他收拾东西的习惯……
平秋鹤忽然觉得有点熟悉,看了一会儿,猛然发现了自己看他顺眼的原因。
这人每一步都好像贴着自己的想法放似的。
京阳把电脑扔到床上出门,平秋鹤心里刚觉得不妥,他就从自己后面走回去把电脑好好放到桌上,还用抹布蹭了蹭表面的灰。
……?
平秋鹤难得困惑。
奇怪,寝室里突然有一只好大的蛔虫?
京阳又轻轻撞了他一下,只穿着短袖的胳膊擦过他后颈,有点凉。
平秋鹤看见他忽然笑了一下。
奇奇怪怪的。
他拖着椅子又往前蹭了蹭,人都快被夹成小饼干,试图避开京阳的每次撞击……但未果。
就这么一撞一撞的,京阳动作麻利地收好行李,寝室也跟着焕然一新——他甚至把地都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