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间上千,o方成员除了谢谌,其余全部完成会面,并明确分工,划分成两个小组,分别解救今晚被拍走的oga和找出剩下的oga。
白影屹立在房门前,门打开,里面站着的是今晚其中一位竞拍者。
林由感受到信息素,不由地后退一步。
这人没吃药。
竞拍者打量独行的林由,即使隔着面具都能知道人长得不差,“oga?”
“?”明明吃了药,林由还没想明白对方怎么知道他是oga的就被拽进了房间。
“他们太慢了,就先用你了。”
门被粗鲁地关上。
谢谌后背紧贴墙壁,稍有懈力身体就会下沉,刚挨到周言晁的腿,他就绷紧小腿肌肉,辛苦踮脚,不愿和人维持更多亲密的接触。
亲得太过分了,谢谌很是不爽。
一开始就不该用这个方法,刚好赶上离场的好时候,两人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藏在谢谌的“发帘”里假装忘我地亲吻,实则心里都在祈求那些人步子再迈快些。
等到彻底没人经过的时候,他们才停止。谢谌嘴唇火烧般疼,他试着动了动嘴皮发现不能像平日那样完全控制张合,好像麻了。
“……”
死人东西,亲得像在报复仇人。
那么狠。
周言晁把谢谌嘴上的口红带走,唇艳了不少,此时更像个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