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为什么?”
“我太脏了。”
像一块没有容身之处的污染物。
谢谌目视远方,“都说酒是个好东西,能看清一个人的真实模样。”
“你现在也觉得我很脏吗。”
谢谌托着人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会允许脏东西每天对我又亲又抱的吗?”
“我也不是想亲你。就是感觉不到信息素,我很难受,我过得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我一样,你不会完全控制信息素,如果信息素变得不好闻了,你会受到歧视或欺辱……”
“嗯,我知道了。”
周言晁听到回应,又继续缩回毛毯里,细软的发丝磨得谢谌颈部前侧皮肤痒痒的。
谢谌垂头盯着露出来的头顶看了一会儿,盖在毛毯下的手摸到人的脸,轻轻捏了捏,软软的。
真觉得就是一只狐狸趴在自己身上。
他继续观赏远方的烟花。
烟花声喧豗,老破小的顶楼成了最佳观赏地,露天大平台上两个朦胧黑影紧挨彼此,其中一个趁机靠近。
“嘭!”
烟花炸开的一瞬,照亮周遭的景象,阳台混凝土制的围栏前,林青屿捂住自己的脸颊,惊讶地看着身旁的人,一切又随星火的陨落而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