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筝趁他松懈的瞬间,挣脱禁锢,连忙跑来躲到崔凡的身后。她含着泪水,瑟瑟发抖,衣服不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那一刻,崔凡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心疼”。
他给她拢拢衣服,把自己身上唯一的衬衣脱掉披在她身上,“你没事吧?我来迟了,对不起。”
李时筝一时情绪上涌,低着头只管流泪不说话。
崔凡安抚了她一下,转向方奕业,警告:“我警告你,你以后离筝儿远一点,你若再敢动她一根豪毛,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奕业原本被两人卿卿我我的画面刺激地不轻,崔凡这一翻话更让他怒火中烧,他握着拳头,嘲讽:“真是好一对狗男女、奸夫□□。”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目睹了他想对李时筝施暴的一幕,崔凡早已按捺不住心头之火,恨不得将他狠狠揍一顿。
“被戳到要点恼羞成怒?可笑!”
崔凡怒道:“你t才可笑,得不到就硬来,我告诉你,筝儿第一次给了我,她一辈子就是我人,我爱她,她爱我,我们两心相悦。”
方奕业彻底被崔凡口中的“第一次”给激地失去理智,他跟李时筝相处多年,对她为人还是有些了解的,她对贞操的坚持比任何一个女孩都坚持。虽然之前他口不择言,满是污言秽语,逞口舌之快,尽嘲讽之能,但心底里始终还是有一丝希望的,结果现在他已经彻底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