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陶陶觉得她好笑,冷冷一嗤,起身走了。
身后的周小曲却在拼命哭着喊她:“陶陶,我错了,我后悔了,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帮帮我好不好”
回到公司,乐陶陶踢飞了高跟鞋,包包随手往沙发扔去,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倒在沙发上,自顾喝着,满嘴的苦涩。
真阳刚原本在自己的办公室鼓捣照片,瞧见乐陶陶不开心,他走出来坐在她旁边,静静地,一声不吭。
乐陶陶喝了大半杯酒,神情有了些媚态,风情万种,她懒洋洋地转向旁边的闷葫芦,“你没有话要问吗?”
真阳刚不敢直视她的脸,许久他才支吾出一句:“你想说,自然会说,不用我问。”
“那么,我现在心情不好,想听你说些什么,你会对我说什么呢?”
真阳刚抬起头来,他看一眼乐陶陶,便又立即移开,但是什么也没说,只一个劲儿地闷着。
乐陶陶叹了口气:“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呢,还是因为我太可怕了,让你说不出话来。”
“不是。”真阳刚这回语气没有犹豫地反驳,目光也突然变得坚定,“是我喜欢你。”
乐陶陶一点都没有惊讶,她晃了晃酒杯,道:“阳刚,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只是其实我一直是个很肤浅的人,我喜欢挺拔帅气的男人,就好像”乐陶陶略微失神,想起了那抹清俊的身影,“再也找不出像他那样让我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