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下一条。”导演也心力交瘁,进度太慢了,他们下个月还要去云城取景,要是拍摄进度每落下一天,剧组的经费就多损失一分。
下一场是裴时序在剧中的第一次出场。令狐席带着白无砂半夜来牢房审人。
“预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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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血渍,桌前的桶里零星有几根人的指头,牢犯们蓬头垢面,嘴里咿咿呀呀着,自己冤枉。
“抬上来。”令狐席语气轻佻,手里把玩着薄如蝉翼,翠绿如松的玉扇,指尖轻点着桌案上的卷宗。
闲明被抬上来时,后背早已血肉模糊。
“啧啧啧,这下手好生重啊。”令狐席接过无砂递来的帕子,捂住口鼻,好似见了什么恶心东西。
“草民,见过小侯爷。”闲明一开口,就有血从口鼻中流出。
令狐席唇角一勾,夸了他一句:“不错,识得我。小白,带走他。”
白无砂没说话,对着他抱拳一鞠,转头把闲明扛在肩上,走出牢房。
大理寺少卿跪在令狐席面前,颤颤巍巍道:“小侯爷小侯爷,您不能带他走啊!”
“少卿大人,你挡我路了。”令狐席抽出佩剑,搭在他肩头,佩剑再多靠近脖颈一毫,剑刃便会割破他的血管。
为了保命。他只能移开,让出一条道。他们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廊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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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下一条。”
众人转换场景,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室内。没有给演员喘息的时间,继续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