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nancy斩钉截铁,“这种东西对他没有半毛钱影响,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这几天不怎么在家,我挺不习惯的。”秦情说。
nancy在红绿灯前踩下刹车,笑了笑:“那你可得多习惯了,他一直就这样。”
“什么?”
“我们私下都说呢,你搬过来之后,他转性了,回归家庭,嘿!现在看,还是本性难移哈。”nancy敲了两下方向盘又补充道,“但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他热衷乱搞男男关系啊,就是一年四季不爱着家。我去年还跟他开玩笑,让他把房子卖了得了。”
秦情点了点头,没说话。
nancy突然反应过来:“啊对!我差点儿忘了,秦昼是你哥哈。”
“怎么了?”
“帖子里的话你别信,你哥那事儿跟封存没关系。”nancy说,“我跟你哥之前那女朋友吃过饭,人金童玉女好得很,也是造了孽,人不在了还要被造谣性取向。”
“我知道,那是瞎写的。”
但他的性取向可不是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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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情跟着nancy进了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里外外转了个遍,nancy连男厕所都没放过,让秦情进去搜了一圈,没人。
从喧闹中抽身,两人又绕到这家店背后的那条街,直走三百米,右拐进入了一家不那么吵闹的店。
进门处有股浓郁异香,秦情皱了下鼻子,忽然发现侧面墙角处有两个男人在打啵儿,一个体育生打扮,一个斯斯文文戴眼镜,那股香味应该是眼镜男身上散发出来的。
nancy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秦情跟上去,这回终于没有白费功夫,他们远远瞧见了封存的身影
——在角落的卡座里,昏暗又暧昧的灯光下,他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唇角微弯,似是在笑。
封存身边坐了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白衬衫扯开领带,凑到封存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拍手笑笑,又打了个秦情看不懂的手势,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得干干净净。
他抬高下巴注视着封存,把杯子倒过来,甩了甩,又张大嘴,伸出舌头,左右转了几圈。
这画面看在秦情眼里,简直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