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万一点儿背有人经过。
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情靠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他抓着手机,很不情愿又别无选择地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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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走到巷子里,打开手机电筒一扫。秦情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一身汗水淋淋的,皮肤泛着红色,像块儿烧红的铁,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封存脱下外套,披在他肩膀上。
“我不想穿,”秦情很抗拒,“我热,哥,好热”
“听话,忍会儿。”封存说,“旁边有酒店,进屋再脱。”
秦情咬着手背忍耐着,一路是怎么走过去的,不记得,快要爆炸了,每一根血管都快要炸开了。
好胀。
好痛。
好想
“砰。”
听到封存关门的声音,秦情甩开外套,三下五除二把裤子也一并丢开了。封存把他拉到浴室,打开冷水就朝他脑门儿上冲。
秦情蹲在浴缸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像条落水狗。
他其实已经很冷了,甚至已经开始哆嗦了,十月份的a市并不暖和,上星期才大降温,已经是街上人人都穿外套的季节。
好冷。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