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决呼吸重了几分,用力反抓住陈颂的手,将他压制在怀里,紧紧桎梏:“景笙哥?”
男人眼底一片阴翳,冷厉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谁允许你叫的这么亲的?叫我就连名带姓的,嗯?我告诉你,他他妈就是死gay!”
陈颂气得发抖,不管怎么挣脱也无法逃离顾行决钳具般的双臂,心底无处发泄的怒意化作利齿上的毒,狠狠咬住顾行决的手。
顾行决吃痛地皱眉,自虐般任他咬着,疼痛的感觉像钢丝般扫过他心上,酸痒的感觉让他痛快许多,他冷笑一声:“你应该很高兴吧?云景笙是个同性恋,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狐狸。玩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跟着我不好么?嗯?”顾行决掐住陈颂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云景笙能给你什么我顾行决给不了的?”
顾行决蛇蝎般的双眸绽射阴狠狡黠的寒光,满脸戏谑嘲讽,像是顽劣的捕猎者,将陈颂的仅剩的尊严彻底碾碎。
陈颂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人,目光驻留在顾行决的断眉上,心里慌张又害怕,有什么不可抗拒又看不到摸不着的力量在无形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颗炽热不断奉献燃烧的心脏在失去名为“顾墨”的氧气后,渐渐趋近于覆灭。
陈颂双眼酸涩,垂眸的目光落在顾行决脖颈间的银项链上,面对无法挣脱的束缚放弃抵抗:“他只是我很尊敬的老师,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说他。”陈颂的声音很轻,轻到能听见细微的,努力抑制的哽咽。
顾行决一顿,不自觉地放松了些禁锢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愣神,汹涌的怒意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