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对面嘈杂的响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应道:“我已经和孟子隐汇合了,我们两个都没事。”

“就是碰到了一点小麻烦……”

苗云楼皱了皱眉,赶紧问道:“什么麻烦?”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半晌后才再次开口,机械的标准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无奈:“我的参观地点是僰城村寨,孟子隐的参观地点是铁骑兵连队,她还是领队将军。”

“现在两方正在打仗,我和落单的几个村寨村民碰到了孟子隐带队的铁骑兵,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苗云楼闻言微妙的顿了顿,难以言喻的沉默了一会儿,略有些无语道:“你和孟子隐是熟人,又不真的是敌人的身份,稍微放放水、假装战败被掳不就行了。”

“孟子隐就是这么做的!”

对面的声音更小了,言语间颇有些难以启齿的停顿,听起来都快急哭了:“现在我被孟子隐亲自掳走,不仅给我松绑,还带回她自己的帐子里了。”

“那些士兵眼神都不对了,以为他们将军有龙阳之好,以为我是做那种事情的战俘……”

对面这声音听上去又羞又恼,很难说是羞多一点,还是恼多一点。

苗云楼苍白的面颊上由担忧转为面无表情,再从面无表情转为平静微笑,甚至还跟着吴斌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

多有趣啊,还送进帐子里了,还龙阳之好呢。

他一个真的有龙阳之好的人,不仅被迫蜷缩在阴暗狭窄的棺材里无人问津,唯一遇到的人,是眼珠子诡物。

苗云楼想到这里微微一笑,打断了吴斌的话:“好了,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小麻烦小癖好私下解决就可以了。”